個人檔案大象的鼻子为什么那么长部落格清單 工具 說明

大象的鼻子为什么那么长

17 November

云曾是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在小说里她信奉针线
勤俭、早睡早起,如信奉上帝
夜晚在暖和的房间给孙子讲故事
和儿子谈事业,而白天她还经营着一家花店
每天打烊之后她会抽取几支洋桔梗阿,马蹄莲阿带回家放在客厅角落的花瓶里
-
-
4 November

重回旧地

从前向往的阳光和阴影,房间和天窗都变成现实,可是向往却没了
1 March

能买阁楼吗

我已经交定金了.困了
 
21 January

日记

在德行到达之前,不能写作,只能静候,在德行到达之后,又会更多的选择沉默。
Z小姐,关于你喜欢的那个人,我想说的是除去对女性写作的偏好——我至今仍认为生理结构的不同,必然影响心性——他没有你出色。尽管在写作中会用到同一类的意象——张枣也用——但他的出身远没有你高贵、贴切,可以说他在利用语言试图抵达你一直都在的境地,当他吃力的工诗时,你一直都在他要到达的那个地方嬉戏山水了。这也是苦工和天才的区别。
19 January

猜火车

 

猜火车

火车那么慢
我没法猜
这里可能要下雪了
橱窗,街道
邮筒都已准备妥当
“它们都抬头仰望着”
可我们的房子,我们的火炉
在哪里呢?
晒干了可以升火的小孩儿在哪里?


我们饲养的黑天使
具有另一种舞台的美

1.19凌晨

淤泥城市

(1)

街旁建筑的墙壁
湿漉漉的
像刚从地下挖出的泥块
街上人们打的伞
是刚挖出的泥块
街上的人
提手皮箱
弓背咳嗽
是刚挖出的泥块
他们各自在雨中穿梭
外壳和内脏
的浓妆
被雨水冲刷
缓慢卸掉
瘫在地上
剩最后关闭的
泥做的心脏
倔强沿街跳动前行

(2)

他终于脱离
各种关系
来到这淤泥的城市
泥月亮
被挂在塔楼上
每个人
都以为只有他自己生活在这里
每个人
都看不到其他人
迎面走来——看不到
擦肩而过——看不到
在同个橱窗
同一时间
有十三个胆怯受挫
的白面孔
他们看不到
除了自己在玻璃上的投影

生病

29 July

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 3

看好的编舞:Wade Robson,Mia Micheal,14集Neil的现代舞Mia Micheal编排,SO GOOD,SO GOOD
喜欢那些对生活充满desire,Fire的人,可惜我不是.
看好的组合:Nei and Lauren;Danny and Anya; 
Nei and Lauren吐舌
 
17 July

给可与水杯幽灵交流的钢琴调音师聂小明同学

 
“像刚从另一个青山的世界跋涉回来,需要短暂的休息。”
“我也有很多宗教仪式和骆驼的梦境,海啸、列队而行的影子,宇宙飞船,湖水之眼,幽灵只是某个波段的思维形式,不是其它。”
“你知道死后的世界极其辉煌,可以从幽灵口中得知一二或三。”
 
14 May

爱情小玩闹

 
A把我留在地下餐厅
 
灯关掉之后我找拖鞋
外面很冷我不想出去
不要开门不要摔门也不要把我留在地下餐厅
那里的服务员虽然礼貌
 
他是肥壮的泥鳅不能开门
9 May

翡翠街角

第五段:

这一日,遇到好人,也遇到歹人。
我坐在灌藜丛中摊开书本,和里面的人交谈,叙说生命的顽强、敏感、固执、又羸弱不堪,又抬起头,从叶子间的缝隙里看着外面的世界,西面的傍晚安宁,祥和,像质地均匀的水杯;东面的不是,东面集聚着太多冷酷,富有攻击性,而伪善的矮人族,我坐在东面的傍晚。
我坐在东面的傍晚,日夜收取他们对微不足道的苦难的倾述,对他与他与他所进行的歼灭战争的评头论足,以及由于缺乏信仰而表漏出夸张、破败的欢笑和泪水。除此之外,还要目睹他们的死,在晦暗的沟渠深处,在黑夜的露天广场,在满是污渍的沙发上,目睹他们的惨状。他们的生是浊的,他们的死也是,由于对纯洁的匮乏,而变得不值一提,作为历史最表层,最易耗损,最失败的零部件。
可是……
我必须隐蔽起来,我必须坐在灌藜丛中。
 
我只身坐在里面,它们一层一层的掩住我的去向。它们刚刚长出可以萃取清晰汁液的新鲜嫩芽,它们的根茎缠绕着我,我的根茎则深入地下——春天富含水分的泥土,像深入爱人泥泞的身体,在里面延伸自己王国的边疆。
我说:在冬天,我写了太多用于取暖,又过于血腥的词句,写了太多的死,经历了太多的死,冬天的房间,现在我还记得,陡峭而又冰冷。冬天的街道,我还记得,橱窗里摆着睡眠的榆树和菱形的尸骨。不过,现在是春天了,春天像一只巨型濡湿的软体动物,是时候收拾了。
是时候把冬天的词句从冬天的树枝上摘下,把冬天的尸骨掩埋在冬天。
是时候了。
 
第六段:
 
翡翠街角
 
A
 
Z先生拄着拐棍,沿着翡翠街旁的灰色建筑向前走,建筑顶端都采用锥形设计,像一顶顶反扣的漏斗,承袭着中世纪哥特建筑的幽暗与冷酷。从年龄上看,他并不十分需要拐棍,甚至再过十年,从生理上讲他也不需要。他体格很好,一直维持着23岁时的体重,这要归功于他若有若无的食欲,衰弱的味觉系统让他对食物的关注只保持在营养的角度,有时甚至连营养、健康之类的因素也不顾,只嚷着不想吃饭,不能吃饭,不想吃。在他的观念中,过多的进食不只是浪费,而且还是堕落的象征。
他拄着拐棍向前走,从年轻的时候就拄着它,从年轻的时候他就想着年老时的模样,他总能看到年老的他:
不停的有雪落到脸上,他也乐意把自己挖空仅仅当做储雪的容器,像挖空一座颓败的坟墓……不过,在有人的时候,他不再去迎接它们,不再去迎接那些从天上降下的,他本能的压低帽沿(又或者出于某种业已习惯的礼节),遮住眼睛,远离那些见到的。对他来说,一直以来,帽子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作为一种从人群中抽身而出的有力道具,而不仅仅是惯常的抵御寒冷。
沿街栽着整齐的路灯,偶尔有墨绿色的邮筒坐落期间,偶尔有墨绿色的邮递员藏身其中。空荡荡的。停靠在街旁的私家甲克车被雪覆去了半个身子。便利店的顾客稀稀落落,因为是寒冷的季节,小镇的人们在天黑之后大多都喜好躲到铺设精致的橱窗中。
几年前Z先生来到这个北欧小镇定居,几年,他似乎已经记不起到底是几年了,就像他记不起“几年”的意义。没有意义。他只记得提着皮箱离开祖国(尽管他不愿意称自己出生的国家为祖国,他找不到所谓的民族印记,找不到“凝聚”的力量,找不到同生公死的勇气与血脉的含义)的时候对自己说:“差不多回不来喽,差不多会死在那里,在某个阴郁星期天的早晨,在寒冷的冬季,阳光越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客厅的棕色沙发上,亮亮的一块,就像他年轻的时候收集过的那些,某个修下水道的青年,穿着整洁的蓝色制服,佩戴着公司的专用胸章,在地板上发现他的尸体。”
说这话的时候,他那么从容,像是在叙述另一个人的死,像是与己无关。他就这样带着客死他乡的信念,客死他乡,这对于他没有丝毫的伤感成分,人世污浊,有太多的肮脏的心与肮脏的嘴,在哪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实质上他愿意如此,摆脱各种人世你来我往的束缚,摆脱投之报之的情感纠葛,只是按他说的: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惨烈,没有那么惨烈,你的死,他的死没有那么惨烈,几十年前,Z女不也是这么死的吗?他看到有关Z女报道的时候,就觉得他也会这么死去,他要努力朝着这个目标前进。虽然对于一些在狐死首丘的道德教育中成长起来的旁观者(不乏真正的善意),这死可能会有些凄凉,正像当时媒体报道的,可是对于她本人却未必如此,她早早的料到了这种结局,深切的体味着人世的悲凉,这种客死他乡不是突如其来,而恰恰是特意安排的。
所以不要再没完没了地述说她晚年的凄绝孤独,不是那样,即使有吧,也不再需要任何刻意的抚慰。
“小镇街道很窄,遵循着某种古老的传统,人们的生存方式,也遵循着这种内敛的传统,不随意向外扩张,保持内在的清醒的侍奉。”
 
     
24 April

小短文

第四段:

Z,我不能再写字在她的身体上,M死了,当我在她尸骨上再涂抹的时候,发现是错误的,就像错误的星星,坠毁在错误的景致中。我不能。M说在冬眠,用皮毛冬眠,用腐败的胃,可是她已经死了。她不再干净,不再属于我,也不会属于我的树洞,我的砚台。我也从未属于她,即使在金黄的秋天,她有过剪落头发,在镜子中哭,那又怎样?
我不知。
而那些在胸口筑巢的人,也会一个接一个死去,像果实一瓣一瓣的掉落。
——我再也没有猎物可寻,再也不能用光利的刀子取出湿热的睾丸。
我不能,就像我失去祷告的能力。
 
23 April

小短文

第一段:公寓
 
他的公寓临着House街,早晨总可以听到对面市场上为生活打拼的叫卖声,或者风声,从街道的各个空挡卷过。他想到自己从前,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为生活叫喊着,为生存下去叫喊着,尽管他听到自己的喊声会羞愧难当,心里想着:“怎么会做这么难堪的事?”但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又鼓励自己:“总要这样,总要生存下去吧。”凭借着生的本能,掩去寻死的愿望。
生对于他是困难的,困惑的,找不到生的具体形状,是愉快的三角形,还是沮丧的六边形?
他不知道。
有时他也不说:“总要生存下去吧。”有时他会想到死,多数时候死只是一个想法,在脑子里浮起,又沉下去,夜晚浮起,天亮又沉下去。有时死则变成压倒性的欲念,挥之不去。
“我原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哪个世界也不属于,不属于盐水,不属于树林,没有居所,不能粉碎,死也没有用,没有出口。可能,我的一部分属于地壳的断层,一部分属于岛屿,一部分属于北方的密林,只有一部分属于它们,我的全部没有出口。”
但他生存下来,面对着现实的困境,像一个病人屈服于各种假名科学的疗法,变成现在的模样。
“我穿着白色的睡衣,像带了白色病毒的病人。刚睡醒时,我还想写一个快乐的故事,你看,快乐只可能是故事,不可能是其它,不可能是银币,不可能是偷窃者。”
现在他不会再为衣食愁闷,早晨七点钟,他被窗外的叫卖声囔醒,摊贩们的驴皮帽上都覆了薄薄厚厚的一层雪,屠宰场的伙计们正从货运车上扛下一头一头的整猪,绕过街角的指示牌,拿到市场上卖,腰上系着藏青色的围裙,生龙活虎的,不知疲倦,像要结婚的新郎,为了在窝巢中嗷嗷待哺的新娘。
他在这个圆形小镇购置公寓,远离故土,他没有故土。他在这里,在这个小镇上,从老变得更老,他要在这偏僻的地方死去。从来到小镇的当天,他明白了自我放逐的准确含义。他想:“这生的寄居地,只是短暂的寄居,所有的都要回到降生之前的状态。”
“你是他的过客,他是你的过客。”
 
第二段:信
 
Z,我眯着眼,睡困的睁不开,还不想睡,就像今晚是最后一晚,就像睡着之后,不再醒来,也不再做令人困扰的梦,和死人一样。
栖居在澄澈的河水旁边。
假如不要澄澈,不要河水,有没有一种可以灰飞烟灭的方式供选择?
昨天在铺设整齐的卧室,你吮我的无名指,我吮你的小手指,这都一样,我也分不清,当时我闭着眼,那手不是我的,是你的。你,我都喜欢这样,在夜幕降临的时刻,军火车载着绞刑架经过窗台,手指碰到口腔内壁,又湿又热,从手指肚到第一个关节,到第二个关节,还把舌头伸进指根处的指缝中。
当钟声响起,你要越窗逃跑的时候,我还要去抓你的鞋。
我只能抓住你的鞋。
你戴着镣铐逃走,我戴着镣铐躺在床上。
Z,这是寒冷的季节,街上的人们都裹着毛皮,我们却没有受过御寒的教育,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你可以看到火光,我也可以,它还年幼,不能像瀑布一样铺开,不能像广阔的道路。
不过,我还是剃了光头。
我买了剃刀,自己对着镜子剃,我还给我的囚犯剃,那些深夜徘徊在街角,穿背心的绅士们,他们的眼神一样,都乞求我,我也乞求它们,在背后碰触他们隐藏体内的梭形器官,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梭形,之后还要在他们的屁股里放樟脑丸。
有时,在乞求他们跪下之前,在深入之前,我也会在他们的ASS四周涂上唇彩。
实质上,我不知道ASS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Z,我说:白天是青色的碗,夜晚的碗,我正在里面。
 
第三段:
 
早晨,从沸腾的锅中醒过来,他就如刚出生的孩童,莽撞的挥舞着手脚,砍杀世界。到傍晚,夜幕拉下,他又躲到顶层阁楼的橱窗旁,如年迈的老人,脑中盛了一生的世事,缅怀,悲观,节俭时光的看着窗外的教堂挂钟,巨人雕像,圆形城市广场,在生命的河水中出现,又消失,圆形城市,在河水中出现,又消失,直到睡意降临,沉重的,如新漆夜色,黏稠的浆汁,才挣扎着闭上眼,在黑暗中浮起,下沉,不知要历过几番折腾,心里只想着:夜晚不要结束,明天不要醒来。  
 
在睡眠的山坡不能沉沉的睡下去,在警铃响起时也不能准确的醒过来,不能有力气对着攻击对象:偷窃者,掠夺者,肆杀者,大喊:KO。总是想着别的,担忧别的,这样日复一日,不能胜任朽坏的生活,也不能容易的弃身离开。
 
16 March

前世

http://xuelang225.myrice.com/htm/qiansheng.htm--------------------------------------------------------------------------------
我不知道你的感觉如何,但你曾是男性 在你的上一俗世生命之中
你曾出生在下列现代人居住区附近 今冰岛(Ireland) 距今大约 1475.年
你的职业曾是 艺术家, 魔术师,富有者,出纳员.
--------------------------------------------------------------------------------
下面是有关你上一俗世生命的心理摘要:
波希米亚人个性,神秘的,高智慧,能了解远古文化,魔术家能力,能受黑暗仆人的驱使。
--------------------------------------------------------------------------------
教训——来自上一俗世生命对你的馈赠:
你询问—学习,信任爱和天地,你一定想研究、回答,开发内部的智慧。
--------------------------------------------------------------------------------

...

"爱是永不止息。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讲的也有限,等那完全的来到,这有限的必归于无有了。"——哥前十三章八到十節
 

张 小民

職業
興趣
swimoo@hotmail.com